Saturday, December 30, 2006

我心的另一半, 到離開.

2006年12月28日星期四3:55:21 AM
續小存的話, 除了那一句… 最了解, 最愛, 最適合, 最有緣, 最投契, ...未必都能是同一個人…之外, 還有另一件事, 偶爾想起, 其實也是窩心的, 畢竟是因為跟電影結下的緣, 他說, 跟心愛的人步出影院, 在分享著電影給彼此的感動後, 發現分歧… 小存感覺到, 這樣子, 大家就會令對方寂寞了…
是, 是多麼心痛的一句話, 說中了, 於我尤甚, 那可能是曾感受過的, 或許不曾說出口. 從前, 我想著, 愛是多麼的萬能, 求同存異. 可是, 會害怕身邊有人伴著也感到孤獨嗎? 我怕, 很怕, 來自只有一個人的星球, 也盼望有一天遇上另一個在同一星球的人, 來告訴我, 我不是唯一的存在, 或許你可以給我看到星球的另一邊, 原來有太陽, 就夠.
昨天在香港也能感覺到台灣的地震, 那是首次的, 第一時間, 我想到我住的大廈會倒下來, 而我當然葬身其中, 阿華說, 他也感受到震動, 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, 他說著, 如果倒下來, 就算了! 這句話, 也到我的心, 對, 就是對活著沒興趣, 我不能誤會他的意思, 或許只有我這麼想, 或許我的話太重.
今天的工作極不順意, 晚上回家有酒便喝一點, 酒精給了我一個夢. 我右手邊有一個人, 他弄壞了我的眼鏡, 我生氣著, 也破口大罵起來, 他伸手從外衣中掏出手槍, 指向我前額, 我把他手槍轉向我心臟位置說著, 這裡好了, 還加一句, 請先殺掉我家人, 最後不知怎樣的, 他仍是向我太陽穴位置開槍, 我半避開, 也是中了, 相信是沒傷及大腦, 昏迷倒下… 我醒來時, 已身處異地, 很西式的, 像三層石屋的後花園, 我用手探索中槍的右邊頭顱, 感覺到深深的疤痕, 和濃密的長頭髮, 我站起來, 身體搖晃著, 向前一步步的…… 直至看到日光的照射, 散落在後花園晃動中的綠葉上…. 醒來了, 這個, 對我來說, 並不是惡夢, 那有疤痕才能看到的一切, 都很舒服, 即使我已不能站穩.

Tuesday, December 26, 2006

勁爆空中音樂會




我還想完整的看一次. 我要尖叫!

靜靜地走


就是喜歡靜靜地走, 城門河伴的路, 幸好沒人釣魚, 我實在怕死了. 這是路上的環境, 三張照合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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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精古典




那麼愛蕭邦, 也買了這些雞精古典, 哈, 其實連雞精都不如, 只是附屬, 附屬於Cafe而已, 還只得名Classic Cafe...., 我的蕭邦全集, 何時可以擁有呢......

Sunday, December 24, 2006

悠長假期, 看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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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December 17, 2006

網上身份, 分享

這是寫小事, 分享小相片的地方: http://wersindsie.spaces.live.com/

這是我看的書, 電影和聽的音樂: http://www.douban.com/people/zaphiel/

這裡呢, 寫些重重的感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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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生物學


這篇素黑的話, 跟《一見鍾情的生物基礎》這篇文章有點相似. 那時我寫了《不見鐘情 瞬間的傾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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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December 07, 2006

「愛」三章

「愛」之一:德國知名作曲家孟德爾遜的祖父墨西 ? 孟德爾遜,他其貌不揚,而且是駝子。年輕時他邂逅一個商人的可愛的女兒弗西。他的善心和才學,使弗西對他有了好感以至愛意,但卻因他的畸形外貌而覺得很難接受他。有一天,墨西對弗西說,「你相信姻緣天注定嗎?」弗西點頭。墨西就說,「我出生的時候,上帝對我說,我的新娘是個駝子。我當時向上帝懇求:『上帝呀,一個駝背的女孩子是個悲劇,求你把駝背留給我,再將美?留給我的新娘。』弗西感動了,就把手伸向駝子墨西。──這是世上最精彩的求婚語言。
「愛」之二:兩夫妻很恩愛,但她不滿足,覺得丈夫對她的關懷不足以作為愛的證明。有一天,她終於忍無可忍問丈夫:「你難道從來只覺得我好,而沒有覺得我美嗎?」問完,她有點害怕,怕丈夫的回答令她失望。丈夫想了一下,說,「當然有。你每次洗完頭,將披散的長髮向後一甩,這個動作很美;每次上街,你走累了,便輕輕靠住我,這時你的表情很美,在外面吃飯時,滿桌人在大嚼,只有你小口小口地吃,那麼優雅,真美;你最美的時候是在周末的夜晚,朦朧的燈光下,你雙頰緋紅,兩眼發亮 …… 。」丈夫的回答,讓她真正明白了,即使相?平平的女子,也總有美麗的時候。──愛產生了美。
「愛」之三:老年的威爾伯在一次工業事故中左胳膊被切除,他的右腿又因血液循環障礙,也切除了。他太太西爾瑪廿四小時照顧他,已經十年。他對西爾瑪說,「我確實沒有必要再活下去了。」西爾瑪拍拍他的胸說,「最好的一部分還在這兒。」威爾伯說:「如果早知道事情會糟成這樣,進入教堂時你會說『我願意』嗎?」西爾瑪說,「能看到你正在看我的眼睛,就值得我付出一切。」──當「愛」褪盡鉛華,剩下最本質的東西,就是相濡以沬。

RTHK《一分鐘閱讀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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