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rch 05, 2007

入院記(2007年2月8日星期四到2007年2月10日星期六)

這是第二次突發性入院(上次已是小時候因高燒入院了),從九龍塘乘小巴回家到火車站也沒異樣,下著細雨,到家後進過餐,難得靜下來看劇集時就感到有一點暈眩,看完也撐不住,唯有進房睡(過往這樣子睡睡都能好過來)。豈料零晨一兩點起來,一起就是暈,還吐了晚上親人辛苦煮來的美味晚餐,暈的實在太厲害,親人還是要我入院。那時,很想哭,心想不知什麼怪病,從未試過嘛,但不怕死,哭什麼呢,真不知,可能是不想受苦。

實在太嚴重,不能站起來,坐下來也能倒下,去不了的士站,要叫白車,爸說不用,他說揹我下樓好了(印象中,十幾年前試過一次,就是上次高燒入院)。不輕的我,真怕爸負不起,一步步的,爸和我安全到地下了,在我腦海的畫面是那麼深刻。在馬路邊,叫的士向後駛,好等爸放我進車廂中,剛巧遇警車深夜巡邏,驚動了幾位警員下車,他們見狀(穿睡袍外套的我赤著腳長髮遮臉伏在爸背上)都不加阻攔(聽說的士司機那時犯了規)。

到了威院急症室,親人右左扶著我進去,爸代辦登記,等分流後我就即要躺下床。接下來的,就是等,當中的細節已不太清楚,有抽血,有打針,有量血壓,有吃藥了又吐,吐了五六次,還吐了些綠色的苦味液體。由知道要抽血開始,就有點怕,怕他們驗出我食過什麼東西,幸好到最後都驗不出什麼來。期間親人嚴罵我的顛倒生活,日夜混亂,什麼也不定時,晚睡的時光可能會給禁絕…我沒話好說,他們不明晚上對我的意義。苦了親人這兩整天,心有不忍。

在正式被推入觀察病房前,在病床上給推來推去,原來好暈的,不知是我病還是什麼。在等候送上去觀察病房前,有一女子在一房間在瘋癲大叫,大力撞向門,原來是白粉愛好的,所以才如此在瘋狂。期間還有什麼金毛少年一手抱起病榻女子,大量老人家等等。

上了觀察位,女間沒位,被推去男間,都是老人家,我也無力理。就在訓,訓了不知多少個小時.不知怎樣的,過了一晚,半醒過來,拿起手機傳短訊,傳給幾位朋友,一些本是更重要人,忘了,體力有限,又睡了。爸買來些東西,多是玻璃瓶古怪飲品,又有餅乾,和新鮮藍莓子,還有我誤傳短訊托人買的潔面濕紙巾。

在醫院兩天,最難忍受的,是衛生問題,潔癖的感覺是愈來愈重。

能夠這樣子在醫院訓,感到有點形容不了的快樂,沒人認識我,沒人理我,我可以不理別人,將自己關掉,昏迷,停下,但,那會是不應久留罷。

還有一些感覺,還是不紀錄好了。
2007年3月5日星期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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